巡河堤御东洋!无头将军救场,望月沙虐鬼子
双手枕在头下,躺在谢必安弄的硬邦邦的破床上,回想着一路跌跌撞撞回到这里的画面——我一路踉跄,身后跟着阎王、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人,跑在最后的是手握木汤勺的小老太太孟婆。就见孟婆紧紧跟着这支奔跑的队伍,她身材不大,脚下步伐却很有节奏,两只短小的小腿紧倒腾,始终跟在队伍最末尾。
我一脚踹开谢必安借我的住所大门,站在床前深深吐了口气,身子一转躺到床上,顺势将双手枕在头下。回想着这一路回来的经历,简直像一队被击散的败兵。我躺在床上虚睁着眼睛,望着站在屋里的众人,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自己,想去外面转转。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这感觉的由来,便坐起身想找点水喝,顺手拉开门就往外走。万万没想到,我闷着头开门往外冲,却被一个带着温度的物体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床边。我看着敞开的屋门,琢磨着为什么会被弹回来,又为何内心有强烈的闲逛念头,正用双手揉搓着前额、不停摇晃脑袋时,隐隐约约听到屋外有人说道:“老范,进屋看看总监大人醒没醒?”
接着一个鼻音极重的声音传来:“白狗子,你进去看看!平时就你跟大人走得近,你去瞧瞧大人醒没醒。”
谁知一个小老太太的声音立刻响起:“可拉屁倒吧!前两天刚被他吓到,让他进去再嘚瑟,飘来飘去的,把大人吓出好歹,改革的活谁干?”
我坐在床边,那种神秘力量让我的头剧痛无比,我抱着头不自觉地“啊”一声大叫,瞬间从床上滑坐到地上。屋外的众人听到叫声,离门最近的阎王怒气冲冲,顺势一脚把本就不结实的门踹得稀碎,第一个冲了进来。见我坐在地上抱着头,阎王急忙将我抱到床上,轻声安抚着问:“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把那种神秘力量牵引、头部剧痛的感受一五一十讲给众人听。一群人听完后紧皱眉头,没人能解答原因。这时,站在最外围的范无救开口说道:“大人,这是不是撞邪了?”
话音刚落,离他最近的孟婆抄起木制汤勺,对着他的脑袋就狠狠敲了上去,打得范无救直喊娘。可范无救的喊叫反倒让孟婆打得更欢快,她原本不高的身材竟蹦跳着抽打范无救的头,没人上前阻拦。就连生前与范无救有过命交情的谢必安,此时也只是嘴里不停念叨“该打该打”。
阎王看得不过瘾,双手一挥喊道:“大家一起上,打他娘的!”一群人从屋里打到屋外,范无救一时间惨不忍睹,硬生生被众人从屋里揍到了屋外。判官趴在窗边,不断翻阅着手中的生死簿,翻几页便抬头摇摇头,继续翻阅。翻了好一会儿,屋外停止了打斗声,一群人灰头土脸地进了屋,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判官翻阅生死簿。在众人的围观下,一个凄惨又嘶哑的声音问道:“老判,查出什么没?”众人回头看了看说话人,又迅速把目光放回到判官身上。好在此时阎王开口说道:“不然我们去一趟地藏宫,向菩萨请教请教,或是有请谛听帮帮忙?”
一干人等听阎王如此说,孟婆挤开人群跑到阎王面前,用手中的木汤勺指着阎王的鼻子,带着责备的语气说:“你这老黑炭,怎么才想到这点!”这群人跟随阎王多年,感情深厚,阎王听着孟婆的出言不逊,并未责怪,反而柔声说道:“我这不也是着急得一时忘了嘛。”说着笑着,从门外传来一声“阿弥陀佛”的佛号。听到佛号声,众人不约而同地站到两侧让出位置,来人正是地藏王菩萨,身后跟随着谛听。
菩萨进到屋里,将手中的玲珑宝珠放在我的胸前,嘴里不断念诵着经文。躺在床上的我感觉那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好像削减了许多,而谛听也在屋里屋外不断徘徊,像是在查找什么。缓和了好一阵子,我硬咬着牙关顶着头痛坐起身,将这种感觉从头至尾详细诉说了一遍。此时被挤在角落的判官唯唯诺诺地说:“大人,会不会是近日操劳过度导致的头痛?”判官每说一个字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招来兄弟们的爆锤。
判官说完,菩萨念了一句佛号说道:“那不妨就出去走走,有我们一众跟随,想必也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说这话时,坐在床边的阎王顺势站起身,为我下床让开了位置。我强忍着头痛,硬咬着牙穿好鞋,牛头、马面二人在两侧搀扶,以防我摔倒。来到屋外,判官急忙走到我的另一侧,轻声问道:“不知总监大人想往哪里走走?”我咬着牙关对一众人说道:“既然今日大家都在,那不妨带我游走游走这丰都城,也好让我更加了解城里的状况,为日后改革项目做好选址准备。”说完反问道:“大家有何意见?”
一干人等并未对我的提议有任何异议,有的只是二三十人低声嘀咕着什么。我这个毫无阴间常识的小鬼根本听不清他们在嘀嘀咕咕啥,况且他们讲的都是幽冥语言,平日里与各位交谈,我也只是通过观察对方的动作行为来判断大致意思。在大家的簇拥下,我们一群人不知不觉走出了丰都城,沿着忘川河一路说说笑笑,像是视察河堤般指指点点。谢必安、范无救在我指点的地方做着详细标记,范无救更是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本子,飞速记录着我所指的河底位置。
此时孟婆脱离了队伍,独自跑到奈何桥的摊位前,询问当天值班的鬼魂是否有异常。孟婆的这一行为其实有两层意思:一是想要回到自己的岗位问问值班小鬼有没有异常,二是怀疑我的突然头痛,可能是因值班小鬼的疏忽,让不干净的东西混进了丰都城。一时间,跟随在我身后的一众人都跑到奈何桥头或桥上,仔细观察着来往的鬼魂,每个人都想在此时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急促的“嘎达嘎达”声传入耳中。我正蹲在忘川河边用手撩动着河水,将水拍打在自己的脑门上,忽然听见河面上传来“嘎达嘎达”的声音。我顺势蹲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冰凉的河水直冲灵魂,那“嘎达嘎达”的声音越来越近,而这群人的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我只听着他们说着“嗨嗨”“八嘎呀路”等词汇,冰凉入魂的忘川河水,伴着那些叽里呱啦的话语,唤醒了我很多生前的记忆。我心里暗想,那“嘎达嘎达”的声音应该是日本人穿木屐的声音,而他们叽里呱啦的话语也应该是东洋语。
他们离我越来越近,从穿着的服饰与外表形象,我可以100%断定这群人是日本人。但我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这群人会在这时朝我的方向而来。这群人站在岸上东张西望,像是在查找什么,还不停在我所在的河岸上方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此时我蹲坐在河岸边的石头上,看着忘川河的水面,突然有一个物体从水里钻出头,迅速向我奔来。我紧盯着钻出水面、向我奔来的物体,脑海中不断浮现画面,突然画面定格在眼镜蛇上。我将脑海中的画面与水面露出的物体对比,二者的确十分相像。突然大脑中又浮现出以往所学的知识,这个物种应该是上古时期的眼镜蛇鱼,这种鱼形似眼镜蛇。
就在这时,我又发现这忘川河中竟有一条形状非常正常的鱼。我顺势从兜里掏出那部非智能手机,拍下了那条被困在石缝中、看似正常的淡水鱼,又拍下了马上就要到身边的那只形似眼镜蛇的物种,转头就向岸上爬去。就在我忙着往岸上奔爬时,就听那群东洋人高声喊着“Hi”“嘿”“八嘎”等词汇,像一群疯子似的朝我这边跑来,手里还挥舞着细长的刀,直扑我而来。
我正努力向河岸上爬着,歪头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东洋人双手紧握举过头顶的东洋刀,狠狠向我劈砍过来。吓得我急忙做出防御姿势,双手紧紧抱住头部,又将双腿弯曲,双膝紧贴胸前。由于这个姿势像个球,我从河堤上叽里咕噜滚到了河边。而那劈砍我的东洋鬼子由于用力过度,一刀正巧劈在河堤岸边的一个大石头上,硬生生将石头劈成碎渣。人要是走好运,喝凉水都塞牙——那劈砍我的东洋刀客竟被自己劈碎的石头残渣击中了眼球,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把我这原本从河堤滚落、昏沉不已的人唤醒了。
我躺在河边,头枕在一个光滑的石头上,眼看着那个被碎石擦伤眼睛的东洋人,此时已把手中的刀丢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在原地跳得老高,嚎叫声不绝于耳。其他东洋人见到同伴如此凄惨,呼啦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我看到这一群人,心里暗想:“完了,完了,这下子可完了!”心里不时咒骂:“该死的阎王老登,你们这群犊子,他妈此时都跑哪去了?不说好保护我出来游走、考察环境吗?关键时刻全他妈跑没影了!”我在心里不知咒骂了多少遍,脑海中各种恶毒的话语不断闪现,嘴却跟不上思维,叽里咕噜一顿咒骂。这反倒让这群原本举刀奔我而来的东洋人愣了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动作放慢了许多。
可我却感觉到背后一阵刺骨的凉意,借机偷偷用眼神瞟向身后,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又立刻转回头看向岸上的人。这一看不要紧,我后背的凉意瞬间直冒,裤裆里也不断有凉风嗖嗖穿梭,那种感觉就像大冬天站在风扇前,被风扇直吹裤裆。我回头看了看身后,又转回头看了看岸上的那群东洋鬼子,此时他们正围在受伤的同伴周围,七手八脚地似乎在为他治疗包扎,又像是在原地念佛祷告。一番操作后,这群东洋鬼子一个个围在受伤嚎叫的同伴四周,双手反握着刀把,刀尖瞄准了自己的腹部。我看着他们的举动,心里暗想到:“这群东洋人难道是没杀掉我,气的要剖腹自尽?”
就在我脑海中不断幻想着这群东洋人要做什么时,只感觉到头顶有一个巨大的物体在飘动,甚至大到可以将整个地府的上空全部掩盖。我偷偷抬眼往上看,果然与我预想的一致,上空有一个庞然大物,将视线所及的天空全部遮挡。我发现那庞然大物的腹部下方,似乎有两条长胡须般的物体,不断向外释放着一种信号。我原本沉重的身体被忘川河面吹过的冷风击打,竟能感觉到那庞然大物的两条触须发出的微波信号,有着影响他人心神的作用。
此时我也顾不上仔细感受,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群东洋武士身上。不知何时,在那群东洋武士的周围竟站了一个女东洋人。看着那女东洋人的举止动作,那群头顶“避雷针”的东洋武士一个个眼神呆滞,嘴里不断流淌着哈喇子,紧盯着那女东洋人的动作,陷入了痴迷状态。那个大喊大叫的东洋人捂着眼睛,被这女东洋人一脚踢进了忘川河。就听“扑通”一声,那受伤的东洋人落入水中,他落水的位置瞬间翻起滚滚水花。不到10秒的时间,一个灵魂从翻滚的水中飘了出来,就看这个灵魂用尽全身力气,使劲向奈何桥的方向飘去。那飘出的灵魂在没有实体的空中不断蹬着双腿,可无论怎么踩踏空气,也只能向前飘动1厘米,看得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极致。我心里暗想:“都已经被一群鱼啃食殆尽,只剩一缕残魂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就在我琢磨这残魂到底在怕什么时,竟从忘川河里跳出一条犹如蛆虫般的鱼。看到这条鱼,我想到了孟婆给我的一本《忘川河生物介绍图册》,里面见过这种鱼,好像是叫盔甲鱼。这种鱼靠河里的漂浮微生物存活,却不曾想它还对残魂感兴趣。转念一想,也是如此庞大的鱼,只靠河里的微生物何时才能饱腹?如果吃残魂,或许能为自己提供更充足的食材。
就在我对那鱼与残魂产生诸多疑问时,原本站在岸边的我,脑海中竟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跪拜那个日本女人的想法。我感觉到这可怕的念头,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可这两个大嘴巴子也没能打消那强烈的跪拜念头,我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向岸上走去。等我走到岸上,那个日本女人却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拼命抵抗着那种想要跪拜她的思维,耳朵里仿佛能听到大脑神经被强行驱使的断裂声。
我面前的这个日本女人,竟无耻地露出了雪白的肩膀,还将柔软的小舌头不断在嘴唇边缘滑动。我瞟了一眼她被舌头舔过的嘴唇,粉嫩诱人。如果不是我内心对日本人有着强烈的抵触感和仇恨,或许我早已跪倒在她膝下。就在我实在无法克制自己的灵魂,快要被这该死的日本女人诱惑得跪地之时,一个没有头颅、身穿打满补丁的八一灰军装、脚上穿着破烂不堪的稻草绳编的鞋的鬼魂出现了。
我紧盯着这个没有头颅的鬼魂,就听他怒吼道:“川岛芳子,你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败类,到了阴间还想残害他人!还不快点收起你那迷惑人的妖术,放了这人!”说着,这没有头颅的残魂快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这妖娆女子的脑袋就开了一枪。这枪声瞬间唤醒了周围日本武士的注意,一瞬间就将我与这个没有头颅的鬼魂围在了中间。
这个没有头颅、穿着老式军装的鬼魂靠近我,对我说道:“小伙子,不要怕。”我听着这无比熟悉的浓厚东北口音,再加上这没有头颅的模样,瞬间想到了东北联军抗日英雄杨靖宇将军——他当年被特务出卖,头颅被日本鬼子割走了。我顺势安慰他说道:“杨将军,不要慌,马上就有人来支援我们!”其实此时我正不断用眼神扫描着附近的人群,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黑一白、身材高挑的黑白无常二人,所以才敢说这话安慰身边这位舍身为我解围、反倒将自己陷入险境的无头人。
没等我详细为这无头人解释,就听见一声神兽的吼叫,这声吼叫瞬间将围观的东洋人全部瞬移走了。我听到那吼声,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心想:“有谛听这威武霸气的神兽在,无论这些日本洋人有多大本事,也经不起它那肥而不腻的爪子一拍!”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谛听的这一吼叫,忘川河水面竟露出了无数种生物的脑袋,就见这些水下生物一个个自主有序地向河岸上走来。由于我跟那无头男子保持着侧身依靠的姿势,忘川河水面发生的这一切被我尽收眼底。
我看着那些从河水里有序上岸的生物,不明所以。阎王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抓起我的手就要将我拉走。而此时那群东洋人似乎清醒了过来,一个个举着手中的东洋刀就向我这边劈砍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抬头一看,一根白色的棒子挡住了劈砍下来的十几把东洋刀。我心里暗想:“这谢必安,这家伙确实讲义气!就凭他今日的举动,日后定要为他寻找适合哭丧棒的锻造方法,以谢今日之恩!”
阎王用力想将我带离此处,我却硬生生拉住他说道:“咱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如果我们走了,谢必安他们怎么办?咱们不能把他们撇下不管!”就在我与阎王争执之间,菩萨走过来说道:“无命,这点你无需担忧。这里是地府,一般的鬼魂奈何不了黑白二将,更何况还有牛头马面在此助阵,很快孟婆就会调动阴兵前来支援,这里的事你就不用过多操心了。”
我见菩萨都这么说了,便将那无头魂拉到地藏王菩萨面前说道:“菩萨,这是一位非常有智慧、愿为人民脱离苦海、舍生忘死的苦命人!此人为了我华夏人民不被外强欺压,最终连脑袋都丢了!”我用尽所有知识点,向菩萨描述了这无头人的生前经历。地藏王听了我的描述,气得跺了一下脚。站在一旁旁听的阎王,顺势在地上捡起两块砖头,一手握一块冲进了岸边的打斗中。就见阎王手中的砖头在人群中不断飞舞,那十几个东洋武士组成的团伙瞬间魂飞魄散。
再看阎王,他抓住东洋武士头顶的“避雷针”,将他们的脑袋按在地上,举起手中的砖头就一顿拍打,嘴里还不断数着数。每数到10下,阎王就将陷入地面的东洋人头拽出来,并用岸边的石头将塌陷的坑填平,以免那脑袋再陷进去。就见阎王忙得不亦乐乎,砸完一个东洋人就将其丢向忘川河,说随后会有水里的生物将下一个东洋人递过来。阎王这时就像陷入了“打地鼠”游戏中,玩得不亦乐乎。我眼看着那十几个东洋人,其凄惨画面难以用言语描述,看着阎王坐在地上敲打着递过来的一个个东洋人,一时间让我想起了西藏的天葬——将骨头敲碎的画面。可我又转念一想,天葬的秃鹫对心存恶意、作恶多端的东洋人,应该是没有进食欲望的。但此时阎王所“投喂”的并不是秃鹫,而是生存在忘川河中的上古神兽。
此时岸上的打斗早已分出胜负,这群东洋人早已被谛听指挥的水中生物威慑得一个个自行跳入忘川河。他们看着一个个被阎王爆锤后还要扔入河中,干脆纷纷主动跳河。有那么几个排在最末尾的东洋人,被牛头马面踩在脚下、抓在手里,专供阎王取乐“打地鼠”。就在阎王砸得正尽兴,却发现没有“目标”了,便怒气冲冲地对牛头马面二人说道:“怎么都跑了?快去,再给我整两个过来!”二人听着阎王的话,一时间也无处去弄东洋人给他娱乐。好在河对面有一行20多人,穿着与东洋人一样、头顶“避雷针”,正迅速往这里跑来。
这时,那个被杨将军崩了头的日本女人发出了无比畅快的笑声,说道:“你们这些人,马上就要被我大东阳最强武者砍杀殆尽!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完整地离开!”说着,她用手指着四周。就听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从人群中挤出,对着那东洋女人说道:“你这东洋女子,为何心肠如此歹毒?能杀到地府,想必你修为来之不易。本尊看你也是修行之人,今日便为你求请,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这日本妖艳女子竟对菩萨的劝诫毫无谢意,指着地藏王菩萨呵斥道:“你是哪来的秃驴,敢管我大日本阴阳师的事!”说着,便对地藏王菩萨使出了置换之术。漂浮在空中的鲲鹏见这东洋女子不知好歹,竟敢对菩萨使用邪术,甩动着自己的触须,对准这个东洋女子发出强大的微波,阻挡她的置换术。这东洋女子的修为,哪里是地藏王菩萨的对手?别说伤到菩萨,就连上空漂浮的鲲鹏,就算再来10个阴阳师也奈何不了分毫。鲲鹏微微出手,这**阳师便坐在地上,哇的一口吐出了不知是何年何月的污秽之物,那味道瞬间让原本坐在地上的阎王秒变“飞毛腿”,逃得远远的。
河对岸的那队东洋武士此时已跑到了这边,带头的男子带着哭腔大喊道:“川岛美智子,坚持住!我已向师傅发出了求救信号,想必过不了多久,师傅他老人家就会来解救我们!”说着,这跑在最前头的男子一跃而下,跳到川岛美智子身边,一只手环抱着她,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两粒冒着热气、形似兔粑粑的药丸,急忙塞进川岛美智子的嘴里,说道:“师妹,快吃!这是师傅苦心提炼的内伤神药‘望月砂’!”
川岛美智子也没有多想,直截了当地嚼了嚼嘴里的两颗药丸,砸吧着嘴品尝味道,仰望着男子说道:“师兄,为什么师傅的这两粒丹药有一股腥骚味儿?师兄,你是不是把这两粒丹药放在裤裆里保存的?”这东洋男子用深情的眼神看着怀中的美智子,带着笑容回答道:“师妹的味觉的确超出很多美食家!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吃了师傅的‘望月砂’神药,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康复!”
就在这搞笑的一刻,孟婆捧着手中的木汤勺,为自己扒拉出一条过道,走出了围堵的人群。她从腰间的布袋里抓出一把“望月砂”,递给已经奄奄一息的川岛美智子,嘱咐道:“快吃吧!我这药丸可比你师傅练的要金贵得多!我这药丸,可是数百年前前往月宫参加嫦娥的家宴时,在嫦娥的兔子圈里搜集而来的!你还是快吃吧,至于药性、药理等一切详情,等你服下后自行查阅资料去吧!”说着,孟婆就把手中的“望月砂”像泼水一样,摔在川岛美智子的脸上,随后转身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