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赵云从乡野异能狂,到汉末万人慌

第十四章 鹰嘴崖深

  

  

赵云扛着青锋枪往鹰嘴崖走,测灵石在怀里烫得发烫,像揣了块火炭。阿竹拎着铁叉跟在旁边,脚步轻快得很,眼睛里却老瞟着赵云的枪——方才那水龙虚影她看得真切,心里早把“抱大腿”的念头刻得更深了。

  

“前面拐过那道弯,就是鹰嘴崖的口子了。”阿竹指着前方的岔路,“我娘以前总说,那崖壁陡得能刮掉人一层皮,土匪藏在里头最安全。”她说着往路边吐了口唾沫,“这群天杀的,去年抢了我们村的粮,我爹追出去三里地,被他们放冷箭射伤了腿,到现在还不利索。”

  

赵云“嗯”了一声,破妄之眼扫过崖口的灌木丛。叶片上的露水凝而不滴,草根处留着新鲜的脚印,足有十几个——比李县尉招供的人数多了近一倍。他指尖微动,路边溪涧里的水突然打起旋,顺着石缝往崖里渗,像无数双眼睛在探路。

  

“小心点,人比说的多。”赵云按住阿竹的肩膀,示意她慢些。青锋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沾着的水珠“嗖”地弹出去,打在前方一棵歪脖子树上。树后突然窜出个瘦猴似的汉子,举着砍刀就劈,嘴里骂骂咧咧:“哪来的野小子,敢闯爷爷的地盘!”

  

赵云没动,只抬了抬下巴。那汉子的刀离赵云还有三尺远,溪水里突然跃出道水箭,“啪”地抽在他手腕上。砍刀脱手飞出去,插进旁边的石缝里,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

  

“就这点本事?”赵云往前迈了步,青锋枪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沟痕,“李县尉说你们藏了五十杆长矛,三百斤火药,藏哪了?”

  

瘦猴汉子脸都白了,却梗着脖子喊:“胡说八道!我们就十来个人,哪来那么多家伙!”话音刚落,阿竹突然甩出铁叉,叉尖勾住他腰间的布袋——袋口没扎紧,滚出颗铁制的打火石,上面还沾着黑火药的渣子。

  

“这是什么?”阿竹踩着他的背,把打火石捡起来掂量,“我爹说过,这种石头只有配火药才用得着,你当我傻?”

  

汉子还想狡辩,赵云已经转身往崖里走。破妄之眼看得清楚,左侧崖壁的阴影里藏着个洞口,洞口挂着的藤蔓看着自然,根茎却被人动过手脚,轻轻一碰就会晃。他故意用枪杆拨了拨藤蔓,洞里立刻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七八个拿着长矛的汉子冲了出来,领头的满脸横肉,手里攥着个火把,恶狠狠地吼:“敢掀老子的窝?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赵云没跟他废话,掌心往地上一按。方才渗进崖壁的溪水突然炸开,化作细密的水珠,“唰”地泼了那伙人一脸。火把“滋”地灭了,汉子们手忙脚乱抹脸时,赵云已经冲了过去,青锋枪舞得像道银圈,枪杆扫过,长矛“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阿竹看得眼热,举着铁叉也冲上去,专挑落单的戳腿弯——她力气不大,却专找软处下手,转眼就撂倒两个。“叫你们抢粮!叫你们射我爹!”她边戳边骂,眼里的光比赵云的枪尖还亮。

  

那领头的汉子见手下一个个倒下,摸出腰间的短刀就往赵云后心扑。赵云像是背后长了眼,突然转身,枪尾一磕他的手腕,短刀脱手而飞,正好插进旁边的火药桶里。“轰隆”一声闷响,火光冲天而起,崖壁上的碎石哗哗往下掉。

  

“不好!他们还藏了炸药!”阿竹拽着赵云往后退,却见赵云站在原地没动,掌心对着炸开的火光轻轻一按。那四散的火星突然顿住,像被无形的网兜住,接着“噗”地灭了——原来是他引着溪水化成水幕,把火星全兜在了里面。

  

“藏得够深啊。”赵云踢了踢脚下的碎石,破妄之眼穿透烟尘,看见崖壁深处还有个暗洞,“长矛火药都在里头吧?”

  

领头的汉子瘫在地上,看着赵云的眼神像见了鬼:“你……你不是人……”

  

“我是常山赵云。”赵云捡起地上的火把,往暗洞走去,“这些东西,原封不动还给百姓,饶你们不死。”

  

阿竹跟在后面,踢了那汉子一脚:“听见没?赶紧叫你的人搬东西!不然我把你们绑去见官,让你们牢底坐穿!”她嘴上厉害,眼里却闪着光——刚才赵云用水幕兜火星的样子,可比村里说书先生讲的神勇多了。

  

暗洞里果然堆着长矛和火药,还有几袋没开封的粮食。赵云让汉子们把东西搬到崖口,自己则靠着洞壁歇脚,摸出怀里的测灵石一看,石头上的龙纹亮得更明显了,像是有活气在里面转。

  

“这石头真怪。”阿竹凑过来看,“刚才炸得最凶的时候,它亮得跟灯笼似的。”

  

赵云摩挲着石头,没说话。他想起玄水道人说的“龙气藏于水脉”,刚才引溪水灭火星时,确实觉得体内的异能涌得更顺了,仿佛和这崖里的水脉连在了一起。

  

  

正想着,崖口突然传来吵嚷声。阿竹跑出去一看,回来时一脸急色:“张大户带了好多乡亲来,说要自己搬粮食!还说……还说要给你说亲呢!”

  

赵云抬头看向崖口,阳光从那里照进来,映得空中的水珠闪闪发亮。他捏了捏青锋枪,突然觉得这乱世,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至少身边有能并肩的人,身后有盼着安稳的乡亲,手里有能用的本事。

  

暗洞深处,一块不起眼的石壁上,刻着个模糊的“汉”字,被水汽润得发亮。赵云的破妄之眼扫过,指尖轻轻拂过那字,心里莫名一动。

  

张大户带着乡亲们涌进崖口时,扛着扁担的汉子们已经热火朝天地往筐里装粮食。王大婶攥着赵云的胳膊,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阿云啊,你这本事真是神了!往后咱们村就靠你撑着了!”她身后的李叔举着刚捡的长矛,嗓门比谁都亮:“这些破烂玩意儿,正好拿去官府领赏,够买两亩好地了!”

  

赵云正想说什么,测灵石突然又烫起来,比刚才更甚。他低头一看,石头上的龙纹竟顺着指尖往上爬,在手腕上绕了个淡金色的圈。破妄之眼不受控制地往暗洞深处瞟——刚才没注意,石壁上的“汉”字旁边,还刻着几行浅痕,像是被水浸得快磨平了。

  

“阿云快看!”阿竹举着块木牌跑过来,上面写着“黑风岭总舵”,“这伙人还是个头目呢!藏得够深!”

  

赵云接过木牌,指尖刚碰到牌面,暗洞突然“咔啦”响了一声。石壁上的“汉”字突然渗出细流,顺着刻痕汇成个小小的“赵”字。他心里猛地一跳,破妄之眼瞬间清明——这暗洞哪是什么匪窝,分明是前人藏东西的地方!

  

张大户正好走进来,见赵云盯着石壁发愣,凑过来看了两眼:“这字刻得糙,怕不是哪个穷酸秀才留的。”说着往地上啐了口,“管他呢,先把粮食运回去,晚了该下雨了。”

  

赵云没动,伸手往“赵”字旁边一按。水流突然涌得更急,竟冲出个小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张残破的兵符,上面的纹路和测灵石上的龙纹正好对上。

  

“这是……”阿竹眼睛都直了。

  

  

赵云握紧兵符,手腕上的金圈亮了亮。他突然明白,玄水道人说的“龙气”,哪是藏在水脉里,分明是藏在这些盼着安稳的人心头,藏在这些没刻完的字里。

  

“走,运粮食去。”赵云把铁盒揣进怀里,测灵石的温度慢慢沉下去,只剩一点暖意在心口窝着。外面的乡亲们正笑闹着抬筐,阿竹已经扛着半袋米往外跑,张大户在后面追着喊“慢点,别摔着”,声音混着风声,热闹得很。

  

他抬头望了眼崖顶,云卷云舒,像极了要变天的样子。但这次,赵云握紧青锋枪,脚步比来时更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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