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能乱猜
盘膝坐在床上,五心朝天,萧强运起了无极玄功。
这无极玄功,是炎黄鼎认主时自动获得的。属于道家最顶级的功法,而且入门极其容易:就是意守丹田,吸收日精月华,储于丹田,再凝聚,凝聚。
有了气感之后,才需要凝聚的具体功法,以及大小周天功法,也就是运功方法了。
真传一张纸,假传万巻书。无极玄功是真正的道家秘传,入门就是那么简单。
萧强如今已经有了很强烈的气感,进入功态之后,就能感觉到丹田有活泼泼的内气,在不断地冲击自己的任脉窍穴。
藏在丹田内的炎黄鼎,也是一边缓缓旋转,一边帮萧强凝聚内气,起到了很好的辅助作用。
子时,活泼泼的内气忽然冲向了尾闾关,同时,炎黄鼎之内发出一缕气息相助,噗地一声轻响,尾闾关顺利突破。
夹脊关更是轰隆一声,直接闯过,内气直冲玉枕!
片刻之后,凝结于玉枕关的内气,经过数次再凝聚,萧强只觉得脑海中轰隆一声,再破一关!
内气经百会时,萧强觉得仿佛眼前一阵光亮。
随即,下鹊桥,中丹田,聚于气海。
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息,小周天,功成!
小周天功运转之时,萧强只觉得遍体舒泰,好像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欢快地跳舞。
收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萧强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快速地洗漱,做早餐。
吃过饭后,萧强再给李乐发消息:“兄弟,帮我查一个人最近的经济往来,能办到不?”
李乐:哥哎,不好办啊,两包辣条!对了,你还欠我两包辣条呢。
萧强:既然能办,那就别磨叽。再欠你两包辣条就是了。
李乐:不对啊哥,你这是要帮助警方办案吗?怎么老做这种事?跟你有关系吗?
萧强:少废话,办事去。
李乐:敬礼(表情)是!
中午,萧强就一个人出了自家的小别墅,步行来到大概二百米外的,李正一家所住的小别墅。
他并没有进入,而是绕着别墅转了一圈,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棵树下的阴影里,注意着李正家的大门,看谁会来拜访。
半个多小时之后,李乐发过来了李正两口子近一个月来的来往账单。
萧强看得出来,这账单上有数笔金额不等的入账,总数近两百万。估计这些钱就是木材厂的流动资金。
但是,虽然这些钱都转出去了,接收的一方,却都是李家村的村民,李正也就是李家村的。
从账面上,确实看不出异常。
萧强心念一动,又给李乐加了任务:查一下王志成和陆航集团近十天来的来往账单。
李乐这次竟然没磨叽,直接回复了一个‘OK’。
萧强继续在树下蹲守,他也不希望仇人会是李正,但万一要是呢?也不能放过他!
很快李乐的信息发了过来,王志成确实有一笔不该有的二百万进账,显示转账人叫刘传军,李乐还好心地查了一下这个刘传军的身份,发觉他竟然是同和市鸿远集团的高管。
而这个鸿远集团的话事人,名叫安鸿远,堪称同和市的首富!安鸿远也是安家目前的掌舵人。在整个同和市,安家绝对称得上是第一世家。
萧强觉得,事情更复杂了!数亿身家的安鸿远,会看得上自家那个小小木材厂吗?不合逻辑啊。
王志成能够用他的跑车来撞萧强,确实没有二百万是驱使不动的。如果二百万是定金,那就说得通了。
那个陆航集团,反而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账目往来。
整整一上午,并没有讨债人堵门的情况发生。
中午,萧强回家给爷爷做饭,发觉别墅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爷爷出门遛弯还没回来!这是家里遭贼了?
爷爷喜欢用现金,萧强来到爷爷的房间,见爷爷的床铺也被翻得有些霍乱,偏偏被褥下贼藏着的五千现金,仍然还在!
不是为了钱,这贼是来干啥的?难道家里还有什么宝贝?
可是,萧强知道,老爸萧东根本不喜欢收藏,喜欢的是时髦的电器之类,这东西买到手就赔钱,也没有什么价值啊。
百思不得其解,萧强觉得,家里该装些监控探头了。
与爷爷吃过午饭,萧强再次出门,就打算去监视一下那个陆航。
在陆航集团的总部大楼下,观察了一会儿,萧强决定进去看看。如果引起强烈反响,那就能说明问题。
可是,萧强进入陆航集团,前台见他是一个学生,只是向他推销了一下陆航集团的教育类产品,见萧强不感兴趣,也就不再理会他了。
甚至萧强乘电梯上了楼,也没有人刻意去阻止他。
当他来到24楼办公区的时候,终于有警卫过来了,问了他半天,也就是警告了他一下,让他赶紧离开。
萧强觉得,陆航集团这边表现得太正常了!竟然不关注他?
那应该是说明,王志成的开车撞自己的行为,纯属个人行为,与陆航集团无关?
萧强回了家,买回来了几个监控探头,自己开始鼓捣着安装。
“爸,您在家吗?”听声音是姑姑萧红英到了。
萧强答应了一声:“在呢,爷爷歇着呢。”
李正和萧红英两人,一起进来了,看到萧强还在忙着装摄像头,李正挤出一个笑容:“强子,忙着呢?”
蹬着凳子装摄像头的萧强,拧好了螺丝,一跃而下,然后凝视着李正的眼睛:“家里中午遭贼了,我装上看家的。”
李正惊讶起来:“什么?遭贼了?丢什么东西了吗?”
在他说话期间,萧强一直观察着这两口子的微表情,觉得这两人确实只有惊讶,没有什么心虚之类的表现。这就让萧强更疑惑了:难道仇人并不是李正?
李正继续说起上次的话题,还是说萧东造成了木材厂如今的状况,需要让萧强卖房还款。
萧强静静地看着他,又瞥了姑姑萧红英一眼:“姑父,木材厂的经营,我没有参与。账面上的两百万去了哪里,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什么意思?账面上哪里还有两百万?”李正显然有些慌,急急辩解,“强子,你不能乱猜啊。”
萧强竖起手掌,示意他别再说话:“姑父,木材厂的经营问题,我不过问。但我爸的销售行为,属于职工的职业行为,即便出了错,也应该由厂子承担后果,而不是由我这个儿子,或者由我爷爷这个爸爸去承担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