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跟我的板砖说去吧
“他们不过是咱们养的几条狗罢了,主人有命令,他们敢不从?”练家的其余几个长老,纷纷开始附和。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傲然,仿佛那些附属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在练家的眼里,四个附属家族真就是看门狗而已。
当初练仁杰惹事的时候,练家就让四个附属家族出去挡枪,自己窝在山门里面。
如果不是其中一个附属家族中的家主是唐海的大舅子,刚才的那句话就变成四条狗了!
“对了,去落鹤楼的时候顺带着汤红标带点小礼品,我记得他的女儿好像快满月了,就当提前给他送的礼物了。”练海仿佛想起什么,连忙朝着准备去送邀请函的弟子说道。
......
次日,上午。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赤阳圣地的训练场上。
江稚鱼和安知阮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练功服。
两个精致的少女将腰杆挺得笔直,精神抖擞的站在江离面前。
而江海升则站在不远处,目光带着好奇。
这可是老祖第一次展现自己的教学能力,他自然也想见识见识,说不定他也能学习一下。
“在指导你们修炼之前,我要说两句至关重要的话,这些话可能会颠覆你们的认知!”
“你们现在所修炼的功法都不会最适合你们的功法,只能拿来当然过渡,唯一契合你们的功法,而是自己的自创功法,才是你们的立足功法。”
“现在当世的功法很多都是万古之前的先祖留下来的。”江离的视线看向一旁观战的江海升继续说道。
“拥有自己的自创功法仅仅只是你们这漫漫修炼路上的第一步,而最后一步便是拥有你们自己的法则之力!”
江离的话如同惊雷,瞬间在江稚鱼和安知阮的脑海里炸开。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懵懂与不解。
这种事情对她们两个来说还太过遥远,别说自创功法了,就说安知阮现在还没有正式踏入修炼路途,就和他说什么法则之力,就像是在和一个刚刚学加减法的小学生说生命的起源一样离谱。
关键是你还试图让他明白你的意思。
江海升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些早已有所领悟。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号称大陆无敌的练兰花。
她自创的九天不动身,就是为了契合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绝技。
这种功法十分契合练兰花,能够让她发挥出往常三倍的实力。
“你们作为我的弟子,就要按照我的标准来!”江离的目光如利剑般落在江稚鱼身上,神色淡漠地问道:“你现在处在筑魄境界多久了?”
“三年!”江稚鱼微微上前一步。
“江海升,你小子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当初留下的淬体法和精神冥想法,是烂大街的东西,你根本看不上?”
“小妮子的天赋很不错,甚至要高于你,你就在这么教她的?处在筑魄巅峰整整三年的时间,这三年的时间要你赔上吗?”
江离转过身凝视着江海升,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您听我解释....”
现在江海升心里后悔了,他就不应该来凑什么热闹,来看江离教两个小妮,这搞不好等会自己的脸又会成为猪头。
江海升咽了咽唾沫,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呵呵....你还是跟我的板砖去解释吧!”
江离冷笑一声,随手掏出一块金砖,毫不留情地朝江海升砸了过去。
江海升顿时捂着头,委屈巴巴地坐在角落里,一脸的委屈。
江稚鱼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而安知阮却早已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十八岁筑魄境巅峰?
这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本以为自己的天赋,就足有傲世天下,没想到真正的天才就在她旁边?
“宗主,探子查到了那个人的消息!”
“他在一座偏僻的城市,那个地方距离青海山脉不远,而且似乎准备结婚了。”
就在这时,张宗华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他非常有眼力劲,一进门就直接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
老宗主又被教训了?
胡说!
这分明是长辈对后辈的“关爱”,沉甸甸的“爱”啊!
“这个消息来得真是时候啊!”
对于伍运这个人,江离非常的好奇! 伍运到底是多有魅力,能迷的两个女人晕头转向。 对于骗女人的造诣,简直都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实力。 廖鱼清还能用涉世未深来解释,王乡蓝是什么人? 她亲妈是勾栏女人,形形色色的男人,起码见了上百个! 王乡蓝在耳熟目染下,怎么会喜欢上伍运呢? 在知道伍运的修为仅仅只是筑魄境界之后,又得知伍运和王乡蓝正在准备结婚,关键是这两个人似乎还有点血缘关系,这对把江离的道德观狠狠碾碎! 既然想不通,那就带廖鱼清的1灵魂过去找伍运。 让廖鱼清和王乡蓝,亲口告诉自己,为什么会被伍运迷成这样。 当然,这些只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他手有点痒! 这才准备出去走走,并不是故意去搞事,更不是为了拉廖鱼清的灵魂出去鞭尸! “这个消失,万兽宗的人也知道了。”张宗华补充道。 “无妨,我就是去看看。” 江离摆了摆手,显得毫不在意。 “属下告退。” 张宗华连忙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孙子,我带安知阮出去几天!” “小妮子炼体要用的东西,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我回来的时候会亲自检查,如果没有让我满意,小心我的板砖!”江离恶狠狠的盯着江海升,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懂,我懂的!”江海升连连点头。 “老祖宗,您要去什么地方,我也想跟您一起去。”江海升的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小妮子,你在家里好好修炼,到时候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江离摇了摇头。拒绝了江稚鱼的请求。 带安知阮去婚礼现场,至少能让她亲眼看看叛徒的下场,对她也是一种警示。 带江稚鱼出去,那岂不是看到廖鱼清的爱恨情仇? 作为大离王朝和大羽帝国交界的北海城,并没有想象中的雄伟壮观。 反而有些简陋! 主要因为这里是两大帝国的交界处,战争频发,两大帝国的帝王的想法,都是出奇的一致! 反正经常打仗,打完城墙就破了,那还修了干嘛? 当然,对于这些破事,江离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更喜欢调教女徒弟! 安知阮正跟在江离后面,不停地喘着粗气。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师父,为什么我跟在你后面,就连走路都这么累?”安知阮气喘吁吁的问道。 “作为一个修士,体魄是非常重要的。”江离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所以我给你施加了两倍的重力,等同于你无时无刻都在锻炼你的身体。” “啊?那我撑不住怎么办?”安知阮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江离。 “无妨,即使你爆体而亡,我都能给你重组肉身。”江离淡淡说道。 “师父,我真的是太感谢您了!”安知阮的语气带着哭笑不得。 “不客气,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江离一脸玩味的说道。 “真的谢谢,师父!”安知阮嘴角微微一抽。 她总觉得江离口中的“好日子”,应该会让她吃很多苦头。 两人并没有遁空飞行1,而是悠哉悠哉的走路出。 但两人的速度却是出奇的快,比遁空飞行还要快上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