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燃寿修仙:我能回溯万物

第十二章 地火锻体,脱胎换骨

  

  

时间在地火深渊中似乎失去了意义。

  

陈长岁盘坐在破碎的白骨祭坛上,浑身皮肤赤红,毛孔中不断渗出黑色的污血,那是体内深层次的毒素和五衰之气被强行排出的迹象。

  

帝流浆不愧是天地至宝。

  

在《青帝长生策》的引导下,它不仅修复了陈长岁受损的经脉,更是将他的骨骼重塑。原本脆弱的凡骨,此刻正在向着莹白如玉的“灵骨”转化。

  

最关键的是,那道盘踞在他脖颈处、代表着死亡倒计时的黑色五衰斑纹,在帝流浆庞大生机的冲刷下,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它在反抗,在咆哮。

  

天人五衰是天道规则的体现,凡人之力不可逆。

  

但帝流浆是天地造化,青铜灯是逆天之物。

  

“给我……退!”

  

陈长岁咬碎了牙龈,识海中的青铜灯垂落下一缕幽幽的光芒,加持在他的神魂之上。

  

  

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下,那块黑斑终于不甘地收缩,从铜钱大小缩小到了米粒大小,最后潜伏在皮肤深处,不再蔓延。

  

虽然没有彻底根除,但至少在未来三年内,它无法再兴风作浪。

  

寿命上限,从半年,暴涨到了三年!

  

与此同时,陈长岁体内的灵气也在疯狂攀升。

  

练气二层巅峰……破!

  

练气三层!

  

灵气如奔腾的野马,在宽阔坚韧的新经脉中呼啸。

  

还没完!帝流浆的药力只消耗了一半。

  

练气三层中期……后期……巅峰!

  

轰!

  

  

又是一声闷响。

  

陈长岁只觉得天灵盖一清,神识瞬间扩散开来,原本只能探查周身三丈,此刻竟然延伸到了十丈开外!

  

练气四层!

  

这已经是赤地宗外门弟子的中坚力量,赵猛那个恶霸也就是这个境界。而陈长岁,仅仅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走完了别人五年的路。

  

“呼——”

  

陈长岁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虚室生白。他的双眸清澈深邃,原本那股病恹恹的死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温润,就像是一块经过打磨的璞玉。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瞳孔深处隐藏的那一抹冷冽锋芒。

  

“练气四层,三年寿元。”

  

陈长岁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现在的他,如果不动用任何法宝,单凭肉身力量和《青帝长生策》的灵力质量,就能一拳打死之前的赵猛。

  

  

“该离开了。”

  

他站起身,看向大殿。随着煞眼被青铜灯吸干,这里的地质结构开始变得不稳定,头顶不断有巨石落下。

  

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上面是万丈悬崖。

  

陈长岁的目光落在了大殿后方的一条暗河上。那是一条地下暗河,水温极高,但并没有达到岩浆的程度。

  

根据他对赤地宗地理的了解,这地下的水脉,最终都会汇聚到宗门的一处特殊地点——洗剑池的上游水源地。

  

“赌一把。”

  

陈长岁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简单的“避水诀”,虽然只能维持片刻,但配合他现在的肉身强度,足够了。

  

噗通!

  

他纵身跃入暗河之中。

  

滚烫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若是普通人瞬间就会被煮熟,但陈长岁体表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光,《青帝长生策》不仅能吸火煞,也能利用这水中的热力温养身体。

  

  

他在黑暗的地下河道中随波逐流,避开了一次次暗礁和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亮光。

  

哗啦!

  

陈长岁破水而出。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熟悉的硫磺味。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处于洗剑池上游的一处隐蔽溶洞中。这里平时鲜有人迹,只有几只火红色的蟾蜍在岸边跳跃。

  

“终于回来了。”

  

陈长岁爬上岸,运转灵力蒸干衣物。

  

他看了一眼天色,正是黎明时分。

  

算算时间,他在地底待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外门肯定发生了大事。刘执事失踪(或者是重伤被发现),外门弟子赵猛被杀,这种事情瞒不住。

  

陈长岁整理了一下思绪,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备用的破旧杂役服换上,又刻意收敛了气息,将修为伪装在刚刚突破练气一层的样子。

  

至于那把从云剑,被他用特殊的兽皮层层包裹,背在背上,伪装成一把普通的重剑。

  

“接下来,该去演一场戏了。”

  

陈长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着外门弟子的居住区走去。

  

刚走到半路,他就听到两个巡逻弟子在窃窃私语。

  

“哎,你听说了吗?刘执事在落灰林那边出事了!好像是被什么厉害的魔修偷袭,炸断了一条腿,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真的假的?筑基期高手都被炸断腿?那魔修得多厉害?”

  

“谁知道呢,宗门现在正在严查,说是所有这几天不在宗门的弟子都要接受盘问。”

  

陈长岁心中一定。刘执事没死,这在他意料之中。毕竟是筑基期,保命手段多。但断了一条腿又昏迷,短时间内是别想找他麻烦了。

  

  

只要刘执事不醒,就没人知道那晚是他干的。

  

至于苏白衣……

  

陈长岁摸了摸胸口那团模拟出来的“血蛊气息”。

  

“这才是最难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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