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魔怒!”
一拳被挡,陈东毫不气馁,接连着又砸了数拳。慕白撑起来的撑天印开始有了破裂的迹象
“临虚古剑!”
在这一瞬间,慕白并没有急着再次加强撑天印,而是祭出了本命法器,临虚古剑,一剑化十,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封住了陈东的周身。
“龙临九霄!”
四方魔旗中的陆途也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出手,湛蓝色的长枪,带着枪出如龙的意志,直取陈东后脑勺。
“飞羽!”
当日凭借白虚神锺大战二人,尚且不惧,何况如今已经进阶封魔境。
面对着两人这来势汹汹的一招,陈东直接祭出了久违的黑钱子。
三枚黑钱子一化万千直接封住了慕白的临虚古剑和长枪。
“破空!”
“屠龙!”
临虚古剑被封住,慕白丝毫不慌,好歹也是五流势力天阴宗的嫡系子弟,世面还是见过些的,一声大喝之后,临虚古剑之上梵武之气变得澎湃暴躁起来,直接贯穿封住去路的黑钱子,再次直取陈东。
陆途也不示弱,梵武之气鼓胀,一招凌厉的屠龙,破碎了挡住去势的黑钱子,直取陈东。
“铛铛铛!”
陈东只能以三枚黑钱子,来挡住两人这蓄势以继的一击,三声脆响之后,从周崇手中夺来的三枚黑钱子彻底宣告粉碎。
三枚黑钱子粉碎的代价,也完美的接住了两人这一击。
“看呐!打起来了!”
“有人打起来了!”
“好像是两个梵宗大战一个梵者?”
“不可能,梵宗大战梵者,这说出去都笑死人了。”
“可那个人的修为明明就是梵者呀?”
“小子,你还小,不明白这个世界上隐藏了多少真正的高手,这梵者肯定是隐藏了修为,你看他一人力战两大梵宗,也丝毫不落下风。”
这个梵师巅峰的男人,毫不脸红的给身边的梵师初期吹牛到,其实他连慕白和陆途的真正修为都看不出来,只是猜测比自己还高的就是梵宗了。
“这两人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呢?”
“好像…是,天阴宗嫡系子弟慕白公子和樽无宫的少宫主陆途公子哎。”
“好像是。”
人群中有个眼尖的梵宗初期,出声道,另一个梵宗初期也点头应和。
“哎,小瓜蛋子们,看热闹请隔远些,待会儿受到波及,小心蛋咔嚓一下就没了。”
人群中一个耄耋之年的梵士站在人群之前,挥赶着众人。若陈东此时有暇回头一顾,定会认识这个耄耋之年的梵士。
“执吾魔旗,以凌天之意志,诛戮尔等。”
黑钱子破碎,陈东意念一动,举起一方魔气,在魔气翻涌的气势之中,席卷向了慕白。
慕白一看,召回临虚古剑,一剑刺向陈东,陈东不闪不避,魔旗直接撞上了临虚古剑。
“嗤啦”
“哐啷!”
魔旗粉碎,临虚古剑断裂,吓得慕白第一时间开启了防御性武技撑天印。
而此时身后的陆途也一枪刺到了后心,陈东往前一闪,卷起另外三张魔旗打向了身后的陆途。
“嗤啦!”
“嗤啦。”
接连两张魔旗被废,陆途的长枪方才断裂,第三张魔旗实打实的打在了陆途的胸膛之上,直接钉入了陆途的丹腑之中。疯狂肆掠的魔气在陆途的丹腑之中爆炸开来,瞬间搅碎了陆途的丹腑。
“砰!”
还来不及求饶,陆途直接爆炸成漫天血雨,黑色的魔气弥漫于空中,一缕残魂想逃,被魔气卷入了陈东的丹腑之中,等待着陆途这缕残魂的,将是萨摩的血盆大口。
“前辈,前辈饶命!我乃天阴宗嫡系子弟慕白,只要前辈饶过我,我一定不会把前辈今日杀陆途的消息走漏出去,天阴宗也永感前辈大恩。”
陆途一死,慕白瞬间焉了,尤其是看见陆途连残魂也没有逃出去的下场,慕白真的认怂了。
“哼,连求饶也不会你说你能干啥?小爷我既然挑这种地方杀尔等而不挑深山老林,你心里没点逼数吗?我还怕人知道?还怕你天阴宗知道?我就是要让天州修士,至今而后,皆闻我魔修东辰之名!”
陈东说着,直接祭出了最后一方魔旗,看着这魔气翻涌的魔旗,慕白心里一狠,反正逃也是逃不出去了,小爷我就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燃烧梵根?这一刻慕白直接选择燃烧梵根冲向了陈东。
“轰!”
最后一方魔旗彻底粉碎,十方魔旗今日陨落殆尽。
这最后一方魔旗还是没有挡住慕白燃烧梵根也要拼死陈东的身体,看着近到身前的身影,陈东直接祭出了荒古魔碑,砸向了慕白。
“砰!”
一声巨响,漫天血肉横飞,慕白直接步了陆途的后尘,因为三千梵根,连魂魄也没有一缕逃出来。
斩杀二人之后,陈东没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催动武技远途,瞬间离开了这里。
而陈东刚离开不久,这里就来了四大梵王,两个天阴宗的,另外两个是樽无宫的。
天阴宗和樽无宫离这里不远,这么大的动静,早已引起了关注,慕白和陆途留在宗门里的身份玉牌破碎之后,两派皆来了梵王。
可惜还是迟来了一步!
三天后!魔修东辰,斩杀天阴宗嫡系子弟慕白,樽无宫少宫主陆途的消息不胫而走,魔修降临天州的事情引起了天州所有修士的关注,连四曜家族都卷入了争议之中。
多少屠魔者,莅临天州,就想借屠魔而证道。
此时天州二流宗门白阳宗内,一个一身青衣的少女高兴的对身旁肩上有着一条过肩龙刺青的男子说道:“徐峰师兄,是小东,小东他来天州了。”
一身境界已是梵宗初期的徐峰此刻也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颤抖着嗓音说道:“是小东,根据传闻,应该是小东,我就说了他不会死的。”
“这事儿不可与人说,会给小东和咱们都带来毁灭的灾难,明白吗?”
这时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走了过来徐峰赶紧上前打招呼:“韩风师兄,你进入白阳宗了?”
当日九霄阁一战后,韩风带着徐峰等人逃到了天州,在表妹林莎的帮助之下,所有人暂时寄居在了白阳宗,而一直努力离开滕州的韩风,也如愿以偿的加入了白阳宗,成为白阳宗内门弟子。
徐峰等人就暂时跟着韩风。
彼时!
樽无宫,华玉阁。
一个一身简衣的美女在听到魔修东辰降临天州的消息后,完美无瑕的脸庞之上不禁泛起一层轻微的波动,深邃美艳的眸子,似乎泛起一层晶莹的水珠。
“是他吗?一定是他,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死的。”
从滕州归来后,冯唐唐就回了樽无宫,深居简出,再很少出门,一心修行,此时已是梵宗中期修为。
“小姐,您在说什么?怎么还哭了。”
女仆芽儿关切的问道,一身简衣依旧难掩冯唐唐的丽质,硕大的胸脯轻微的起伏着,哑着嗓音对芽儿道:“没…没有…就是今儿风很大,被吹迷了眼睛…”
风很大?
芽儿看了看房间之中紧闭的窗门,不知这个风从何处来?
天州最繁华的地域之一水曜之都,一座大殿里,一个年轻的男子恭敬的请示大殿中的中年男人,水曜一族是否派出屠魔者。
“咱们四曜雄立天州,终归白曜才是老大,老大都没有发话咱们慌什么?还有这说不定是那些低贱的五流势力为了脸皮故意说成是魔修所杀?我水曜在天州何等尊贵?岂可贸然出兵?还有囚龙,你可别忘了,你是我水曜一族嫡系子弟,不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那些低贱的人事之上,你要抓紧修炼,水曜一族未来的荣光,还得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撑明白吗?”
大殿里的中年人一字一句严厉的对着大殿之中名叫囚龙的年轻男子说道,一身霸道的气势,微微外放,这中年男人竟然是一位梵皇!
“是,三长老!”
这叫囚龙的年轻男子恭敬的应了一声,缓缓地退出大殿,直到退出大殿之后,这叫囚龙的年轻男子方才敢挺直了腰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梵王初期的修为也在这个时候暴露出来。
年纪轻轻,已是梵王初期,这就是豪门子弟与普通人家子弟的区别。
豪门贵胄,手中掌握着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资源,所以他们的子弟从小便能得到更好的资源和培育这不是酸,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在这个叫囚龙的年轻男子眼中,那些五流势力甚至所谓的二流势力都如三长老所说,是低贱的蝼蚁,只要囚龙愿意,毁灭他们,甚至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只是十年前,囚龙喜欢上了一个漂亮的女孩,那个樽无宫三宫主冯龙峰的幼女,冯唐唐。
当时还年少,回来之后,囚龙将想法告诉了母亲,气得母亲给了囚龙几大耳刮子。
并告诉囚龙,那樽无宫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进入水曜一族?
可是熬不过儿子寻死觅活的请求,囚龙之母遣使去了樽无宫,没想到冯龙峰一听水曜一族来人,一听司寇囚龙乃是水曜嫡系之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桩婚事。
约定等冯唐唐和司寇囚龙成年之后便即完婚,气得冯唐唐直接离开了天州。
而此时,龙曜公会赌石公会一包厢之中。
陈东舒服的躺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刚开出来的一块上品紫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