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盗洞穿阴阳,残魂灭阳间
判官手捧着生死簿碰了碰我,我向阎王汇报说到:“阎王大人,那个无头鬼魂的资料是这样的。那无头鬼本家姓白,军阀时期他的曾祖父竟然认了东洋人做好友,要将自己的结发妻子送到东洋。无头男名叫白纯斌,小名菜狗子,待其长大成人成家,白纯斌竟把老婆送去东洋人干爹那里捞金。白纯斌在得知祖父有着风水定位本领,此人竟将祖父的墓穴挖开,在墓穴里又得到了一本关于商周时期名门望族墓穴定位的笔记。一开始白纯斌原本不相信什么风水定位之术,在日后的生活工作中接触到名人古画书法能换取钱财,因此他便怀揣着祖父的风水笔记四下寻找古墓遗址,还纠结了一帮小团伙。在他率领小团伙一次挖掘到一位唐朝大墓时,这个小团伙因分赃不均在打斗之中,他被自己的手下将脑袋砍了下去,脑袋扔进了洞里,身体抛到了荒野。而他能不经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的拘魂就来到地府,是因为那唐代大墓中有高人为死者搭建了直通地府的一段进入地府的近道。”
阎王听得似懂非懂,迷迷糊糊用手捋着自己那炸了毛般的胡须,气愤地向判官问道:“你说的什么祖宗爷爷、爹的,又玩古墓丽影啊,又是挖坟掘墓的,你就直截了当的让本王一听就明白,不要大篇幅的讲一些没有用的!”
判官见阎王对于自己查阅的资料不满意,迅速的总结了自己的话语,经过压缩精简后回答:“阎王大人,说白了就是那个无头魂魄并非什么抗日英雄,而是一个卑鄙小人,以出卖他人、出卖利益、出卖老祖宗为唯一原则的一个败类型的畜生!”
阎王听完判官的话,非常气愤的叫来了谢必安,并命令谢必安迅速将那无头男直接拉到奈何桥,要将那无头鬼魂活活的打死、打散,还通知轮回关,让这样的人以及儿女亲朋,无论男女只能从事娼妓行业,万事不得有横财靠近,也要在其生死簿标明,利用千万次的轮回来弥补他这一世所犯下的罪恶。
谢必安听了阎王的命令,迅速前往了我的住所,将那无头灵魂压到奈何桥。就在谢必安举起哭丧棒要对那无头鬼魂进行毁灭性的鞭打时,我却领着阎王一行人急促的跑来,我将谢必安拽到一边。谢必安对我此等操作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看着谢必安那不知所措、一脸茫然举着哭丧棒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猫玩弄着逗猫棒。我看着谢必安蹲在我面前把玩着自己的哭丧棒,我很不地道的笑出了声。
无头男急忙爬到我身边向我求救,我对他表示我也无能为力,并向那无头鬼表示,我也不知今天这些人为何要做出这等事,而表现出毫无知情的样子。
而就在这时,阎王开口为我解困说到:“无头男,你还是从实交代,你是如何不经过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锁魂就能来到地府的?”
白纯斌似乎听出阎王的语气中的话音,知道自己不从实交代问题,有可能真会被打的魂飞魄散再丢入那忘川河,就看着那站在原地的无头男,时不时的身子发出颤抖。我心里想到,无头男在琢磨着阎王所说的话,感到害怕,又害怕谢必安将他的魂魄打散再丢入忘川河,才感到害怕发出的颤抖。
在我没有劝说无头男的情况下,他自己急忙向阎王交代说道:“具体怎么描述我也无法具体描述,我愿意带着各位前往我所走的路。”
就听阎王还没等白纯斌把话说完,便怒喝说道:“也好!那无头男就领着我们重返你所走的那条直通地府的路线!”这次所跟随的人员有谢必安、我、地藏王菩萨、阎王等人,判官、范无救、牛头马面、孟婆等人留守阎王殿,防备天庭下派人员检查。
在白纯斌的带领下,我们走入了一个硕大的山洞。我让菩萨将手搭在我的肩上,阎王跟在菩萨的身后,谢必安负责断后。走进了山洞,白纯斌在前面带路,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在漆黑的山洞里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久。我能感觉到后面人的不满,对着无头男的屁股我就踹出去一脚,白纯斌被我踹了一下,急忙向前迅速的行走。我对着无头男说道:“你今天带我们走的路可不能有错,你小子可要认准路,不要动任何的歪心思!”
正当我话音刚落,做垫底的谢必安却走到了我身边,用手中的哭丧棒架到了无头男的肩膀上,并对我说道:“没事儿的,无命大人,如果这小子有一点点的歪心思,我这哭丧棒定会在第一时间自动将他拿下!这个功能也是我这两天才根据大人所描述的自动功能研发出来的新功能,”并对我讲述了,在他开发新功能后,哭丧棒有着自主的意识,不需要谢必安操纵哭丧棒。
听着谢必安的白话,我心里暗想,这谢必安还挺聪明,竟然可以给哭丧棒加装智能AI识别的功能。一时间在我脑中又出现了一个词句“工业按摩漏了地府摸查”,想着这句话让我不自觉的发出了笑声。而我这不冷不热的笑声,却让那无头男瞬间跪趴在地上,哭丧着声音向我做出求饶。
此时我们一干人也顺势原地休息,就在我对着无头男正要做出动作时,白纯斌瞬间在我面前像一阵风似的没了影儿,留给我能感觉到的一阵凉风从面前掠过。无头男一瞬间的消失,我顺势抓住了谢必安,我这一动作吓得谢必安从原本坐着的大石头上掉了下来,摔得谢必安趴在地上直叫唤。我顺势给了谢必安一巴掌,并叫他闭嘴,说出无头男瞬间消失了。
坐在一旁的阎王听着我说的话,说道:“无命,放松点,能在我们三人不做出任何反应就能逃脱的,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我暗自怨骂着自己大惊小怪,有着身边这三位随便一位都能阻挡一方的存在,有什么好怕的。
阎王此时看我如此紧张又自责的表情,顺势将手中的无头男丢到了我眼前。我一把将那无头男薅到身边,对着阎王就回怼了一句说道:“你这死老鬼,吓我一跳,还以为这黑漆麻屋的洞里有什么污秽的东西存在!”
听了我说的话,趴在地上的谢必安手握哭丧棒,盘坐在我身边对我说道:“大人放心,我守在你身边,有事我第一个上!”
我看着被我拽在面前的白纯斌说到:“你确定你带我们走的这条路没有错?你要知道,如果你要有任何不应该有的心思,你的下场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的出来!”
待我说完,顺势将手中拽着的无头男推到了一边。他爬到我近前,哭丧着向我求饶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很快就到出口了!”
众人听了白纯斌说的话,都从地上站起身。我便让那无头男带路,赶紧走。我跟在白纯斌身后闷着头就往前走,而就在拐过一个弯儿,我的身体随着神经的反应做出了低头下蹲的姿势。在这漆黑的洞穴里,我能感觉到自己做出的这个动作完全是躲避攻击。还没让我想清会有什么东西攻击我,我的耳朵就感觉到前方有人在蹦一蹦一蹦的。我回身将我的感觉向后面的人诉说了我的察觉,回过身的我便对前面的无头男喊道:“这么黑,别走太快,等等我们!”
这次的呼喊却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复,谢必安一跳挺老高,奔着黑处就冲了过去,而留下的我们三人也迅速奔着谢必安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而就在我要接近谢必安时,谢必安急忙对我喊道:“不要动,退回去!”紧接着在我耳边响起了蹦跶声,我顺着蹦哒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似乎在我们刚刚路过的一个拐角处,有着好几个不知名物体正朝我这边过来。在这些物体快要接近我时,我才察觉出这种一蹦一蹦的物体正是影视剧中所描述的僵尸!
我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的思索,想到原来僵尸这种玩意儿还真的存在,但让我琢磨不透的是,为什么这些玩意儿直奔我来,对路过的阎王与菩萨二人不做出攻击,偏偏是奔着我来?
而就在这时,那无头男却跑到我身边表示着歉意,我顺势抬起脚,对着跪在地上的无头男一顿猛踹,蜷缩在地上的无头男一个劲的祖宗爷爷的喊叫着求饶。而我一边对着他不断的踢踹,一边还不断的咒骂着他:“你这畜生,竟然利用我的善良,差点就被你给带到沟里去!好在有阎王和菩萨给予的点化,才让我认清你如此卑鄙的熊样!”
我只顾着发泄心中的怒火,忘记了还有僵尸的存在。我一个不留神,竟被那跳跃的僵尸给撞到,被撞倒在地的我,竟被这群畜生一跳一跳的当球踢来踢去。也不知是哪个有心的僵尸,就把我踢到了菩萨的跟前。我昂着头看了一眼站在我眼前的地藏王菩萨,心里心想,果然地藏王菩萨能在人们的心中有着如此庄严而又肃穆的形象。我躺在地上仰面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地藏王菩萨,心中不断念诵着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的佛号。也许是菩萨感受到了我此时心中极速念着的佛号,菩萨只是对着那些正奔向我的僵尸做出了一个甩手的动作,随后又俯下身将躺在地上的我扶了起来。
起身的我双手合十,弯腰鞠躬对着地藏王菩萨表示了谢意。哎,说来也怪,自从菩萨扶手将我扶起,那些一蹦跶一蹦跶的僵尸再也没有向我靠近过。而此时谢必安却累的跟狗一样来到了我身旁,我眼盯着谢必安那狼狈的样子,用着嘲笑的口吻对谢必安说道:“能在地府横着走的谢必安,竟然被这么几个畜生消磨的如此狼狈!如果你此时的形象,我要是回去跟范无救、牛头马面等人讲了,他们一定会请我喝酒,还会因此笑到肚子痛!”
谢必安听了我说的话,急忙将我的嘴捂上,并用十分恳求的语气对我说道:“还请大人嘴下留情!日后大人但凡有任何事情,我谢必安定将为大人尽心尽力,还望大人千万不要把今日我这样子描述给范无救、牛头马面等人!”
而看着如此诚恳的谢必安,心里暗想着,谢必安这人讲义气、有正事儿、行动力强,还有一股钻研的劲,如果能跟他达成深交,那在地府还会有哪个敢对我大呼小叫、挤鼻子弄眼儿的?想着想着,心里有些小得意,又不断的提醒了自己返回到阳间要买的东西。
这群僵尸果然是没有灵魂的存在,如同丢了智商一般,整得阎王火气直冒。阎王顺势从腰间抽出一柄血色晕魂阴宝剑,此剑散发着血红色光晕,剑柄与宝剑的连接处镶嵌着阴阳镜。啊,说起这血色晕魂阴宝剑,那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存在!顺势发出一剑,其剑气瞬间能劈开华山,横向劈砍能断银河!这把宝剑是西王母赠送给阎王,用于镇压一切妖魔之用。此剑的血色光晕,鬼魂见了瞬间便会灰飞烟灭,就连天兵对此剑所发出的红色光晕也会畏惧七分。而剑柄处的那阴阳八卦,更是有着扭转生死的功效,如用阴面照射,被照之人瞬间消亡;如用阳面照射,使人瞬间复活。可没有魂魄的僵尸,对此剑的伤害似乎不太在意,这剑一时间累的阎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再看那无头男,早已被这剑的光晕消去了魂魄的灵性,此时的白纯斌就像一缕青烟一样漂浮在空中。
阎王收起了宝剑的光晕,直接像砍西瓜、剁菜一样,双手握着大剑对着那些没有灵魂的僵尸一顿劈砍。大约阎王劈砍了2分钟的时间,便将这群僵尸砍成了竖段。在那无头男所剩下的残魂的带领下,我们进入了一个硕大的墓穴里。我在墓穴中的随葬品中翻找出两件自己比较喜欢的物件,装入了自己的口袋。而那缕残魂见我拿,他也想要,可是他现在没有实体,而此时的无头男就连做魂魄的资历都没有。我看着那无头男可怜的样子,心里想着,可能这就是他今生的命,祖辈与自己不做善事,一味的只想谋求不劳而获,才得此命运。一时间愣了神儿的我,被一声佛号惊醒过神来,跟随着那一缕残魂七扭八拐的绕出了这间硕大的墓室,我钻入了一个角落开凿出来的大洞。
我心里暗想着,这个无头男生前确实有点儿本领,能找到如此大的墓穴,又能在墓穴里开凿出如此规模的用于攀爬的洞穴,也属实有些能力。此时让我想起秦岭的神秘感,这次洞穴穿越感觉非常的顺利,速度好像也快了许多。在那一缕残魂的带领下,很快又来到了一间大的墓室,到了这间墓室,那一缕残魂竟然停留在被撬开的棺椁缝隙上。好奇心驱使我也走了过去,看向了透过那个缝隙看到棺椁里躺着一位美貌的女性,看着那女性的肌肤犹如刚睡着一般。我刚想伸手去触摸,又被一声佛号唤醒。而那缕残魂不断的在棺椁上表演着向上穿越的动作,我抬头向墓穴顶棚看去,发现在墓穴的顶棚正中位置有着一个盗洞。可我看着那盗洞却感到力不从心,虽然我也是一缕残魂,但是我这残魂却比正常的魂魄有所不同,我这个残魂可以触摸到实体物件,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端拿着任何物品。所以我看着头顶的盗洞犯了难,我的跳跃能力最多也就能跳个1m高,而头顶的这个盗洞距离地面足有四五米高,这个高度对谢必安、地藏菩萨、阎王等人来说,轻而易举就可以上去。而此时我只好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托腮扒拉着脑袋胡思乱想起来。
而那缕残魂见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自己一溜烟的钻进了那上方的盗洞。谢必安紧怕他跑了,跟在后面呲溜一下子也钻进了那盗洞。阎王撸起袖子,一把将坐在地上的我拽起来,对准棚上的那个洞就将我丢了进去。进入盗洞的我,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手紧紧的抓着洞壁,双脚也顺势蹬在洞壁,保持着不被滑落,手脚并用向前爬行。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我突然闻到了一股青草的味道,热得我手脚马力全开,加快速度的向前爬。眼前突然的亮光让我瞬间变成了瞎子,我紧闭了双眼,用身子扭动的办法将自己翻滚出洞穴。而翻滚出洞穴的我,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环境,眼睛突然被光线照射,导致人眼睛瞬间失明。我闭着双眼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似乎自己回到了家中的床上,吹着空调发出的自然风,简直是一种无比的享受。
而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顺势从地面上站起,慢慢的缓和性的睁开眼睛,顺着耳朵听到的甘草摩擦声看了过去,让我看到的是一条橘棕色斑纹的蛇。我心里暗想,这不是东北的野鸡脖子吗?我心里暗自揣想着,难道我所站的位置是在东北?一声佛号又将我拉回到现实,我用手揉了揉眼睛,又抠了抠耳朵,四下的环视了一圈。那阎王用着自己的大袖子作为遮挡光线,而谢必安此时手中的哭丧棒也变成了一把大号的油纸伞,用于给自己和阎王遮挡强烈的光线。此时的地藏菩萨却不畏惧这强烈的光线,双手合十念诵着经文,还不忘四下的欣赏着美景。
我急切的走到菩萨的身边,对菩萨说道:“菩萨,这次回到阳间,待我办完事后,如时间来得及,我便陪菩萨去往九华山——当下社会人民在当年菩萨修行过的九华山,为菩萨设立了一座非常宏伟庄严的地藏王金身铜像。据我在网络上所了解到的消息,九华山不仅有菩萨的雕像,还有地厅的雕像,都是菩萨游走于人间所留下的信息,人民根据过往的一切信息,结合为菩萨与地厅做了雕像。而且,九华山已被国家文旅设定为保护性景区。”
此时菩萨听了我的诉说,其内心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让我能感觉到菩萨身上散发出万道光芒,而这种光芒照射到我的身上,让我感觉到无比的舒心愉悦。一阵享受过后,顺势的让我心情又犹如掉入了谷底一般。而此时谢必安正向阎王诉说着那道残魂的去向,就听谢必安描述到:“小人在后面跟随着那道残魂,就在那道残魂出洞穴口时,小人看到那残魂有如像牛头放的那个屁一样,瞬间融入了整个空间里。”谢必安说那残魂是被阳光的照射得烟消云散了。
阎王听了谢必安的汇报,回答性的说道:“哼,这就是作恶多端、只为蝇头小利作恶多端最终的一个下场而已!也罢,他的消失也省去了老夫升堂问案。”阎王说完话,便对着我说道:“哎,无命,现已从地府回到阳间,你是不是得尽尽地主之谊?”
我撇了一眼阎王说道:“我到地府时,你可没有对我做什么地主之谊,难道你这老登都忘了不成?反倒是地藏菩萨给予了我很多帮助。”说完话,我便不再理会阎王,一把抓起菩萨的手,转身就向山下有烟火的地方走去。
阎王见我不予理会他,急忙甩着大袖子在后面紧跟着,还不断的嘟囔道:“我操,无命,你也太他妈不够意思了!你小子还真记仇,咱有话好说嘛,何必如此?既然你我有缘相识,那就是缘分,虽然这次本王没有做好地主之谊,下次,下次本王一定会好好的犒劳你、为你接风洗尘!”
我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跟随其后的阎王说道:“咋的?你还真想把我整死在地府不成?你那是滥用私情!我本为阳间人,只是由于某种原因误入地府,你没有第一时间放我回阳间,反而把我留在阴间帮你搞经济!就凭这一点,我要是焚香向天告上你一本,你这阎王之位恐怕是难保喽!”
阎王听了我的诉说,急忙跑到我身边,对我急切的说道:“兄弟,兄弟,你不能这样无情!咱们无冤无仇,一切误会都是可以化解的吗!”
我灵动的脑海不断设想着,日后还有很多事宜要与阎王交往,不能与他断了关系、闹翻翻脸,便面带笑容安抚着阎王说道:“好啦,老哥,这只是玩笑而已!还要为阎王做改革后期的很多事情呢,阎王消消火气。”说这话,我便领着众人一路走到了山下。
到了山下,地藏菩萨将自己身上的穿着变换成成佛前的衣着,阎王变成了一个黑矮的胖子,跟随在菩萨的身后,谢必安变成了刚剃度的小和尚,我的衣服还是生前所穿的衣服,任凭谁看了,都是一位友好青年。我带着三人走到了一户农户的大院门口,我向院内的干活人打听村大队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