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越混吃等死,系统奖励越逆天

第20章 房内闭关,修为精进

  

楚涵睁眼时,那只灰尾巴耗子早已没了踪影,墙洞里只剩一抹潮湿的黑。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短,短,长。还是那不变的节奏。

  

耗子走了,他该做的事,也到时候了。

  

如今这杂役院,没人再骂他废物,没人再抬脚踹他,连巡逻弟子路过,都绕着墙角走,仿佛他是一滩沾了就甩不掉的烂泥。以前靠旁人羞辱就能蹭到签到值的日子,彻底到头了。往后的路,得自己挣。

  

楚涵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直,双腿盘起,动作慢得像是骨头散了架,活脱脱一副随时会栽倒昏死的落魄模样。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黑沉沉的,藏着一股子碾不碎的狠劲。

  

楚涵脑海里,没有什么高深功法的奥义,也没有什么登顶仙途的宏图,只有一幕幕刻进骨髓的画面——被人踹翻在地,脸磕在碎石子上的钝痛;被人踩着后脑,逼着喊“废物滚”的屈辱;被扔进粪池时,周遭弟子哄笑的嘴脸,像刀子一样刮着脸皮。

  

  

他想得越细,那些画面就越鲜活,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一股憋闷的屈辱感,从心底一点点往上冒,堵得胸口发疼。

  

嗡!!

  

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系统面板微微震动,签到值跳了一下:+1。

  

紧跟着,又是一下:+2。

  

不多,却胜在稳定。

  

楚涵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无声的笑,成了!

  

原来不必等旁人施舍羞辱,自己把那些烂事翻出来嚼,照样能行啊。精神上的卑贱,也是卑贱。把自尊碾碎了喂狗,这摆烂的心境,系统也认账啊。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丹田,《尘中帝经》缓缓运转。

  

功法一动,体内残存的那点稀薄灵气,立刻顺着经络游走。路线早已烂熟于心——从丹田破土,绕开那段断裂的灵脉,借肩井穴的窍穴转入后背,再从尾椎处硬生生拽回主路。一步都错不得,错一步,灵气就会在经脉里淤塞,疼得撕心裂肺。

  

空气里,飘着馊饭味、霉墙味,还有鞋底带进来的烂泥腥气。这些对寻常修士来说避之不及的浊气,落在身上,却成了难得的补品。太初圣体自行运转,如同滤网,将浊气里的杂质剔除,提炼出一丝丝微弱却精纯的灵力。

  

  

灵气细如发丝,钻入主脉时,像是蚂蚁啃骨头,慢得让人抓狂。可楚涵不急。一口吃不成胖子,一天也修不成叱咤风云的强者。

  

混沌源瞳悄然开启,内视己身。

  

那原本该贯通四肢百骸的灵脉,如今早已干涸龟裂,像被洪水冲垮的河床,到处是断口和淤堵。有些地方,已经结出了金丝般的修复痕迹,却依旧是杯水车薪。意念凝成一点,死死盯着心口那处最顽固的断脉,引导着灵气,一寸寸往前顶。

  

顶一下,被弹回;再顶一下,又被挡住。

  

像是推着一辆陷在泥沼里的破车,每一寸挪动,都要耗掉数倍的力气。

  

咔!!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在经脉里炸开。不是真的声响,是楚涵清晰地感知到,那处淤堵了数月的死结,被灵气硬生生冲开了一道细缝。

  

签到值又跳了,+3。

  

楚涵没有笑,依旧沉下心,催动更多灵气,顺着那道细缝往里挤。虽是涓涓细流,却硬生生在断脉处,冲开了一条勉强能走的回路。

  

这就是进步。

  

  

换作以前,这般程度的修复,至少要耗去三天三夜。如今,不过一个时辰,便已功成。功法越练越熟,身体也渐渐适应了这种“边破边修”的煎熬节奏。像个守着漏雨破屋的老匠人,哪里漏了,就用手去糊,用命去填。

  

院子外安静得可怕。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连平日里聒噪的野狗,都收敛了声息。整个杂役院,像是毁灭了一般。

  

楚涵摸向胸口,贴身藏着的那张隐匿符,已是最后一张。本是留着保命的底牌,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掏了出来,轻轻按在膻中穴上。

  

符纸触肤的瞬间,嗡的一声轻颤,体内游走的灵气波动,瞬间被压得无影无踪,连混沌源瞳都险些察觉不到自身的气息。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个缩在墙角,连呼吸都微弱得快要断绝的杂役,与一堆烂泥无异。

  

安全了。

  

楚涵缩起身子,脑袋低垂,整个人蜷成一团,活像只挨了打的野狗。衣服上的污渍早已结痂,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嘴角还挂着昨天啃剩的馍渣,干硬得像是一层壳。

  

他外表越狼狈,系统越“满意”。

  

楚涵继续沉下心,在脑海里翻找那些屈辱的片段。

  

曾几何时,他饿得眼冒金星,想去领一碗杂役饭,管事的却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踢翻饭桶,唾沫星子喷了一脸:“这种废物,吃了也是糟蹋粮食!”

  

还有一次,晕倒在马厩门口,几个弟子嬉笑着围上来,抓着马粪往脸上抹,嘴里还嚷嚷着:“让这废物多闻闻仙气,好早点飞升!”

  

  

这些事,他当初忍了,吞了,咽进肚子里烂成泥。如今,却主动翻出来,一遍遍咀嚼,越想越窝火,越窝火,那“摆烂心境”就越浓郁。

  

签到值在缓慢却持续地上涨。

  

+1,+1,+2……

  

没有爆发式的暴涨,却胜在细水长流。像是每日领一份微薄的低保,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楚涵不在乎什么一夜登天。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把这身残破的根基打牢。灵脉不断,命就不会断;根基不塌,就算明天有人提着刀打上门,也能靠着这身反伤硬甲,硬生生扛回去,再咬下对方一块肉!

  

楚涵一边运转《尘中帝经》,一边调整呼吸。吸气,慢得像是春蚕吐丝;呼气,更慢,如同老牛拉车。每一次吐纳,都逼着灵气在经络里多转一圈。转得次数多了,路径就熟了,下次再走,便会顺畅一分。

  

混沌源瞳始终不曾关闭,死死监控着体内的每一丝变化。敏锐地察觉到,主脉旁边,竟隐隐生出了一些细若发丝的支脉,像是枯木逢春,抽出了新芽。这些支脉暂时毫无用处,却足以证明——身体,正在自行修复。

  

这是天大的好兆头。

  

他没有急着去冲击下一处断脉。此刻,巩固远比突破更重要。根基不稳,强行突破,只会是镜花水月,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寸断的下场。

  

慢一点,没关系。

  

  

慢一点,才能活得更久。

  

他想起刚重生时的模样——躺在乱葬岗的尸堆里,浑身是血,连爬都爬不动,全靠着装死,才蹭到了第一笔签到值。如今,至少能盘膝坐起,自主运功。

  

这,已是天翻地覆的进步。

  

楚涵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十个手指,灵活如初,掌心微微一攥,竟能聚起一丝微弱的气流。虽弱得连桌上的油灯都吹不灭,却足以证明——他在变强。

  

楚涵心神再次沉入丹田。

  

那地方,如今就像个漏风的破仓库,灵气稀薄得可怜,四处漏风。可楚涵已经开始着手整理。将那些乱窜的灵气,强行归拢,分成三股——一股,用来温养修复灵脉;一股,维持《尘中帝经》的运转;最后一股,封存起来,留作应急的底牌。

  

分配完毕,楚涵开始在脑海里默背《尘中帝经》的第一段口诀。他没有出声,只是字字句句,在心头碾过,再照着口诀,调整灵气的运转轨迹。

  

“尘埃落定,锋芒自藏。”

  

现在,就是那粒无人问津的尘埃,被踩在脚底,被弃在角落。可越是如此,越要藏起那点锋芒,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偷偷积攒力量。

  

“卑微入骨,大道方显。”

  

  

楚涵骨头缝里,都刻满了卑微与屈辱。可正是这份刻入骨髓的隐忍,才引动了系统的增幅,才让自己在绝境之中,硬生生蹚出了一条生路。

  

越躺,越强。

  

越躲,越稳。

  

越被人当成垃圾,系统越把他当成宝。

  

这逻辑荒谬得可笑,可却又真实得可怕。

  

楚涵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眼底却闪过一抹冷冽的光。

  

就在这时,胸口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是那块贴身藏着的青铜残片。它又发热了,却不再像以往那般灼人,只是温温的,像是一捧暖阳,与体内游走的灵气,隐隐呼应。

  

楚涵没理会。现在不是研究这破铜片的时候。得先把自己这具残破的躯壳,修得完整些,再去想怎么打架,怎么复仇,怎么把那些踩过他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楚涵重新闭上眼,心神沉寂,功法运转得愈发圆融。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流逝。

  

屋外的天色,从墨黑转为鱼肚白,又从鱼肚白,渐渐亮起一抹熹微的晨光。一缕阳光,顺着门缝钻进来,落在脚边的破碗上。碗里还剩半口浑浊的水,映着光,轻轻晃了两下。

  

楚涵始终没动。他呼吸平稳,身体蜷缩,像是睡着了。

  

可体内,灵气回路,已比昨日多通了三处。主脉的修复度,悄然攀升到了六成。战力虽未爆发,可那破败的根基,却在一点点夯实,变得牢不可破。

  

签到值还在涨,不是很快,却从未停下。

  

楚涵知道,这一关,守住了。

  

他不需要主动出去找麻烦。现在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在这最肮脏、最卑微的角落里,安静地舔舐伤口,疯狂地变强。

  

外面的世界如何风云变幻,谁在争盟主之位,谁在抢逆天宝物,都与他无关。

  

他只关心一件事——能不能再多通一段灵脉,多攒一丝灵气,多活一天。

  

他忽然睁开一条眼缝,眸光锐利如刀。

  

  

屋里还是老样子。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夯土;床板塌了一角,歪歪扭扭地靠在墙上;地上,散落着老鼠啃过的馍渣,碎屑狼藉。

  

楚涵的目光,落在门口。那地上的馍渣,已经少了一些。

  

他昨晚故意撒下的饵,被拖走了一小半。

  

此时他面无波澜,没有丝毫惊讶。

  

因为他知道是谁干的,也懒得去追查。

  

楚涵缓缓收回手,重新盘膝坐好,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即将出鞘的枪。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你监视我,我利用你,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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