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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风波与抉择

我的修为是借来的 走读书生 10249 2025-12-29 22:53

  

怀揣着那块神秘的骨片,萧天赐度过了几个心神不宁的白日。他不敢再轻易将其取出研究,只是贴身藏着。奇怪的是,这骨片除了入手冰凉,并无其他异状,甚至那股凉意还能让他因灵力冲突而产生的细微烦躁感稍稍平复,效果竟比因果石还要明显一丝。这发现让他既惊且疑,更不敢轻易示人。

  

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白日的劳作和夜晚的修炼中。灵田里的活计越发熟稔,他甚至开始能凭借对土壤灵气流动的微弱感知,提前发现某株灵苗根系发育不良或遭受了隐性的虫害,并尝试用最温和的灵力引导方式去辅助调理。几次下来,他负责的这片灵田长势竟比周围都好上少许,连偶尔路过的管事都多看了两眼,微微颔首。

  

  

这种“不起眼”的进步,是他刻意营造的“人设”的一部分——一个踏实肯干、还有点小天赋的勤勉杂役。这能稍微冲淡一些关于他“古怪”、“带来厄运”的流言,也能为他将来可能需要的“表现”打下基础。这便是谋,在细节处积累资本,于无声处塑造形象。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午后,萧天赐正在田埂边检查一畦“凝露草”的叶脉——这种低阶灵草对灵气波动颇为敏感,是检测灵田状态的好指标。忽然,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抬头望去,只见以周通、胡奎为首的五六人,正朝这边走来。除了他们俩,还有三个面生的外门弟子,以及一个跟在最后、眼神闪烁的杂役弟子。那杂役萧天赐认得,名叫吴小六,平日与孙乾那边的人走得颇近,干活偷奸耍滑,没少被管事责骂。

  

这一行人气势汹汹,目标明确,沿途劳作的杂役纷纷避让,投来或好奇或畏惧的目光。

  

萧天赐心中一沉,知道麻烦来了。他放下手中的草叶,缓缓站起身,垂手而立,面上没什么表情。

  

周通走在最前,脸上挂着一丝假笑,眼神却透着精明与算计。胡奎跟在他侧后方,抱着胳膊,下巴微抬,毫不掩饰脸上的倨傲与不耐烦。另外三个外门弟子分散左右,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吴小六则缩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萧天赐。

  

“萧师弟,忙着呢?”周通在田埂前站定,目光扫过萧天赐负责的这片长势颇佳的灵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随即笑容更盛,“哟,这田打理得不错啊,看来萧师弟在灵植一道上,还真有几分天赋。”

  

萧天赐微微躬身:“周师兄谬赞,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胡奎冷哼一声,声如洪钟,“我看你是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这田里了吧?莫不是想靠着这点微末伎俩,博取管事青睐,早日脱离杂役身份?”

  

  

这话充满挑衅,周围一些杂役闻言,看向萧天赐的眼神也多了些复杂。

  

萧天赐依旧低着头:“弟子不敢,只是尽力做事。”

  

“尽力做事?”周通接过话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萧师弟,我倒想问问,你除了在这灵田里‘尽力’,可还做了些什么?”他目光如针,刺向萧天赐,“我听说,你前几日,还去申请了传功阁夜间的清扫差事?一个杂役弟子,白天劳作,夜间还要去传功阁‘沾染书卷气’?这份‘上进心’,可真是令人感动啊。”

  

来了。萧天赐心头一凛。对方果然盯上了他夜勤传功阁的事。这消息看来并未刻意保密,或者说,对方一直在留意他的动向。

  

“弟子惶恐。”萧天赐声音平稳,带着适度的“不安”,“前次任务,连累陈枫师兄重伤,弟子心中难安。申请夜勤,一是想多为宗门做些事,弥补过失;二来……传功阁乃宗门重地,弟子身份低微,不敢奢求翻阅典籍,只求在清扫时,能远远感受先贤遗泽,平息心中躁乱,绝无他意。”

  

这番说辞,与他当日申请时如出一辙,诚恳中带着底层弟子特有的笨拙向往与“赎罪”心理。

  

“绝无他意?”胡奎踏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萧天赐,“我看你是别有用心!传功阁是什么地方?是你一个灵力驳杂、来历不明的杂役能频频接近的?谁知道你夜里摸进去,是想偷学什么,还是想动什么手脚!”

  

这指控就严重了,近乎直接指责他图谋不轨。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萧天赐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胡奎,又掠过周通:“胡师兄此言,弟子万不敢当。夜勤时有邓师兄值守,规矩森严,弟子每次只专心清扫,不敢有丝毫逾矩。若胡师兄不信,可向邓师兄或执役堂管事求证。”他将“规矩”和“监督”抛了出来,这是他的护身符。

  

周通眼神微闪,拦住还想发作的胡奎,笑道:“萧师弟不必紧张,胡师兄也是关心则乱。毕竟,陈枫师弟受伤一事,至今仍有疑点。有人看到,当时蚀骨藤暴动,灵力混乱之际,萧师弟你似乎……有些异常举动?”

  

  

他这是要将话题引回蚀骨藤任务,用模糊的“有人看到”和“异常举动”来坐实流言。

  

萧天赐心头冷笑,面上却适当地露出几分“委屈”和“焦急”:“周师兄明鉴!当时藤妖暴起,毒刺乱飞,场面混乱至极。弟子修为低微,自顾不暇,何来异常举动?陈枫师兄亦多次言明,乃是他自身护体灵光未及周全所致。若周师兄不信,可再去询问当时同在的李芸师姐、赵猛师兄、王裕师兄,亦可查看任务堂的留影记录!”

  

他抬出了陈枫的证词、其他队友、以及官方的任务记录,这些都是难以驳斥的证据。尤其是陈枫的维护,在外门是出了名的。

  

周通被噎了一下,脸色微沉。他确实拿不出实证,流言终究是流言。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杂役吴小六,忽然畏畏缩缩地开口了:“周、周师兄……弟子……弟子有话说。”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他身上。

  

吴小六似乎被这么多目光吓到,更加瑟缩,但在周通眼神示意下,还是硬着头皮,指着萧天赐负责的灵田边缘某处,小声道:“弟子……弟子前几日路过,好像……好像看见萧师兄他……他在田边鬼鬼祟祟,往土里埋了什么东西……然后,他这片田的长势,就突然比旁边的都好了……”

  

“哗——”此言一出,众皆哗然。往灵田里“埋东西”?这可就触及底线了!灵田乃宗门资源,私自施用不明之物,轻则破坏灵田结构,重则可能引入邪祟、污染地脉,是重罪!

  

萧天赐眼神骤然一冷。原来杀招在这里!诬陷他动用不正当手段培育灵田,这可比之前的流言具体、严重得多!而且有“人证”,尽管这个“人证”本身就是对方的人。

  

“吴小六!你胡说什么!”萧天赐还未开口,一声怒喝从人群外传来。只见赵猛魁梧的身影分开人群,大步走来,脸色铁青。他身后跟着面色沉静的王裕。

  

  

赵猛径直走到吴小六面前,铜铃般的眼睛瞪着他:“你哪只眼睛看见萧师弟埋东西了?什么时候?埋的什么?说清楚!”他气息外放,练气六层的威压让只有练气二层的吴小六双腿发软,脸色煞白。

  

“我……我……”吴小六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看向周通。

  

周通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挡在吴小六身前,对赵猛道:“赵师弟,何必动怒?吴师弟只是将他所见说出来,是真是假,查过便知。”他转向萧天赐,语气转厉,“萧天赐!吴师弟指认你在灵田动手脚,你可认?”

  

萧天赐心中念头急转。对方这是精心设计的圈套。吴小六的指认是第一步,接下来恐怕就要“当场搜查”,然后大概率会从他田里“找出”某些“不该有”的东西。届时人赃并获,他百口莫辩。

  

硬抗?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对方却准备了“人证”和可能的“物证”。示弱求饶?更会坐实嫌疑。

  

电光石火间,萧天赐做出了决定。他抬头,目光坦然地看向周通,又扫过围观的众人,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吴小六身上,声音清晰而稳定:

  

“周师兄,吴师弟既然指认弟子埋藏异物,事关灵田安危与宗门规矩,弟子不敢怠慢。请周师兄立即上报执役堂与灵植堂管事,并请精通地脉勘察或破邪法术的师兄前来,当场查验弟子所负责的这整片灵田,以及……相邻的、特别是吴师弟负责的区域。”

  

他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盯着吴小六:“若是查出弟子田中有任何不该存在之物,弟子甘受任何处罚。但若是查无实证……”他语气转冷,“吴师弟诬告同门,扰乱灵田秩序,又该当何罪?此外,灵田长势差异,涉及土壤墒情、灵气微循环、日常照料手法等诸多因素,岂能单凭‘长势好’就妄加揣测?此事亦请管事师兄们一并明察,以正视听,以免寒了踏实做事弟子的心!”

  

此言一出,周通脸色微变。萧天赐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没有惊慌失措,没有愤怒辩驳,而是直接要求“官方介入”、“全面彻查”,甚至反将一军,要求连带检查吴小六的田,并质疑“长势好”作为证据的合理性。这哪里像一个被突然指控、惊慌无措的杂役?

  

更麻烦的是,萧天赐提出要请“精通地脉勘察或破邪法术的师兄”。他们准备的“脏物”,或许能瞒过普通管事,但未必能瞒过专精此道的人。而且一旦闹大,执役堂和灵植堂同时介入,事情就复杂了,他们私自设计陷害同门的事,也有暴露的风险。

  

  

赵猛闻言,立刻大声附和:“萧师弟说得对!查!必须查个清楚!我这就去请刘师叔和李管事!”说着就要转身。

  

王裕也淡淡道:“灵田乃宗门根基,不容有失。既然有疑,彻查一番也好。周师兄,你觉得呢?”

  

周通骑虎难下。他狠狠瞪了已经吓呆的吴小六一眼——这个废物,指认的话都说不利索!他本意是借着吴小六的指认,当场逼迫萧天赐,最好能激怒他动手,或者吓得他认下些什么,再“顺理成章”地搜查。没想到萧天赐如此冷静,一步将棋走死,逼到了明面。

  

“呵呵,”周通干笑两声,迅速变脸,“萧师弟言重了。吴师弟或许是一时眼花,看错了也未可知。既然萧师弟如此坦荡,想必是误会一场。灵田事务繁忙,也不必为此大动干戈,惊动各位管事。”

  

他想就此揭过。

  

但萧天赐岂能让他如愿?对方已经亮出了刀子,若不趁势反击,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周师兄,”萧天赐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坚定,“此事关乎弟子清白,亦关乎灵田规矩。若因‘可能看错’便不了了之,今日吴师弟可以‘看错’指认弟子,明日或许又有张师弟、李师弟‘看错’。长此以往,规矩何在?弟子恳请周师兄主持,务必查清,还弟子一个公道,也给所有安心劳作的师兄弟一个交代!”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站在了“规矩”和“所有踏实弟子”的立场上,一下子把周通架了起来。

  

周围不少杂役弟子闻言,看向萧天赐的眼神也多了些变化。他们中不少人也受过孙乾一系或明或暗的欺压,此刻见萧天赐不卑不亢,据理力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同仇敌忾之感。

  

周通脸色阵青阵白。他没想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杂役,言辞竟如此犀利,一下子抓住了要害。继续强硬?风险太大。服软?颜面尽失。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

  

“何事喧哗?”

  

人群分开,只见一袭青衫的李芸,不知何时来到了田边。她面色平静,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周通和萧天赐身上。

  

“李师姐。”周通连忙行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大事,一点小误会,已经说清楚了。”

  

李芸却不看他,看向萧天赐:“萧师弟,你说。”

  

萧天赐简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语气客观,未添油加醋。

  

李芸听完,淡淡看了吴小六一眼。吴小六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差点瘫软在地。

  

“吴小六,”李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确定看见萧师弟埋藏异物?”

  

“我……我……可能……可能看错了……”吴小六语无伦次。

  

“灵田重地,岂容‘可能’二字?”李芸语气转冷,“既无确凿证据,便妄加指认,扰乱秩序,按律当罚。念你初犯,罚扣除本月例钱,清扫兽栏十日。你可服气?”

  

  

“服!弟子服气!”吴小六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李芸又看向周通和胡奎:“周师弟,胡师弟,你们身为外门师兄,听闻未经核实之言,便带人前来质问,虽是好心,却也欠些妥当。此事既已澄清,便到此为止吧。灵田需要安静。”

  

她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轻轻放过了萧天赐,重罚了吴小六,还敲打了周通胡奎。更关键的是,她定了性——“到此为止”。

  

周通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李芸不仅是百草堂弟子,修为不俗,更重要的是,她是陈枫的好友,而陈枫虽然受伤,在外门依旧有不少影响力。今日李芸出面,这局他们已经输了。

  

“李师姐教训的是,是我们莽撞了。”周通勉强挤出一句话,狠狠瞪了萧天赐一眼,带着胡奎等人,灰头土脸地离去。

  

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不少人离去时,还多看了萧天赐几眼,眼神复杂。

  

“多谢李师姐解围。”萧天赐向李芸郑重行礼。

  

李芸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微微颔首:“你应对得不错。陈枫让我留意些。”她顿了顿,低声道,“孙乾那边,不会轻易罢休。你……自己小心。”说完,便转身离去,青衫身影很快消失在田埂尽头。

  

赵猛走过来,重重拍了拍萧天赐的肩膀:“好小子!刚才那番话说得解气!就该这样!以后他们再敢来,叫上我!”

  

王裕也点点头:“遇事不急不躁,据理力争,很好。不过,经此一事,他们明面上或许会收敛,暗地里的手段恐怕会更阴险。修行界终究以实力为尊,萧师弟,你还需尽快提升修为。”

  

  

“多谢赵师兄,王师兄。”萧天赐真心感激。今日若非赵猛王裕及时赶到,又得李芸出面镇场,局面恐怕会更艰难。

  

风波暂时平息,但萧天赐知道,真正的危机并未解除。孙乾一系吃了亏,必定怀恨在心。而他自己,也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

  

就在他准备继续劳作时,执役堂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悠长的钟鸣。连续三响,这是召集部分弟子前往听令的信号。

  

很快,有执役弟子跑过来传达:“所有练气三层以上、五十岁以下的杂役弟子,即刻到执役堂前广场集合!有紧急任务分派!”

  

紧急任务?萧天赐心中一动。他如今是练气四层,符合条件。

  

与赵猛王裕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也露出讶色。赵猛道:“走,去看看。这时候突然召集,怕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萧天赐收拾了一下工具,随着人流赶往执役堂广场。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或许……就是他一直等待,或者说必须面对的“机会”与“危险”。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百余名杂役弟子,大多面带疑惑和不安。负责分派任务的,是一位面色严肃的黑脸执事,姓韩。

  

韩执事见人到得差不多,也不废话,运起灵力,声音传遍广场:

  

“肃静!伏龙山脉外围,黑水涧附近,发现小股‘阴秽瘴气’泄露,已侵蚀一处低级‘玄铁矿洞’。瘴气虽不浓烈,但需及时清理,以防扩散,污染矿脉。现需五十名杂役弟子,配合十名外门弟子,前往矿洞执行清理、加固任务。任务限期五日,贡献点加倍,表现优异者,另有赏赐,或可得‘筑基丹’兑换额度!”

  

  

筑基丹!

  

这三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杂役弟子中激起巨大波澜!筑基丹,是练气期弟子冲击筑基关卡的珍贵丹药,通常需要大量贡献点或特殊机缘才能兑换。对于绝大多数杂役弟子而言,获得筑基丹的难度极高。如今,一个清理任务,竟然可能奖励兑换额度?这诱惑太大了!

  

然而,“阴秽瘴气”、“玄铁矿洞”这些字眼,又让不少人面露惧色。阴秽瘴气能侵蚀灵力,污损法器,长期接触甚至可能损害道基。矿洞环境复杂,易藏污纳垢,清理起来绝非易事。

  

风险与机遇并存。

  

韩执事继续道:“任务自愿报名,但需经过简单筛选。有意者,上前登记。”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跃跃欲试,有人犹豫不决,更多人则在观望。

  

萧天赐站在人群中,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筑基丹!这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资源之一!以他的灵力状况,筑基时风险必然极大,若有筑基丹辅助,成功几率能提升不少。而且,清理阴秽瘴气……他体内不正有一股阴冷灵力吗?这任务,或许能让他更近距离地观察、了解这种“阴秽”属性的力量,甚至……找到某种利用或克制的契机?

  

这无疑是危险的任务,但也是他无法拒绝的机会。

  

就在他准备迈步上前时,眼角余光瞥见,周通、胡奎以及另外几个面熟的外门弟子,正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扫过报名处,脸上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神色。

  

  

萧天赐脚步微微一顿。

  

这个任务,孙乾一系的人,会不会也参与?如果会,在这远离宗门、环境复杂的矿洞里,会发生什么?

  

风险,远不止来自瘴气和矿洞本身。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畏首畏尾,终将一事无成。既然前路注定坎坷,那便迎难而上。这任务,他接了。

  

不仅要接,还要想办法在其中,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好处,同时……防备可能来自“自己人”的暗箭。

  

他整了整衣衫,在周围一些杂役弟子惊讶的目光中,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报名登记处。

  

新的博弈,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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